8月6日 | 印前国防参谋长揭秘军工造假:用中国零件冒充印产

2026年8月6日 总第1355期
值日编辑:李一鸣 余佳轩
审核:张谦和 饶金山 关云逸
执行主编:陈卓
印度前国防参谋长阿尼尔·乔汉(Anil Chauhan)上将。图源:《印刷报》
《印刷报》8月5日报道,印前国防参谋长退役上将乔汉(Anil Chauhan)公开批评印国防制造业存在严重“贴牌”问题,恐阻碍“自力更生的印度”(aatmanirbhar Bharat)战略。2024年9月,情报机构发现印武装部队自印私营制造商采购的无人机中含有中国零部件,引发广泛关注。近年来,部分印私企将外国装备包装成本土产品参与采购,自身几乎不投入资源用于设计研发。分析指出,全面“贴牌”一方面削弱印自主发展决心,另一方面由于缺乏制衡外国供应商手段,恐无法确保质量标准、维护支持和长期供应,加速供应链脆弱。对此,军方多名官员警告称,衡量国防自主的标准应关注“本土化比例”和“主权控制权”,而非生产数据和采购统计数据,印国防部衡量方式或存在严重问题,或鼓励“贴牌”现象盛行。其中,主权控制权包括拥有软件的源代码、设计权等知识产权,包括软件、源代码和设计权,且在印度境内制造、维修和升级系统,无需依赖外国供应商。值得注意的是,印政府近期正持续加大对印工业私营部门的采购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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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每日星报》
孟《每日星报》8月2日报道,中国2025年已成为孟第二大外商净直接投资(FDI)来源国。孟加拉国央行最新数据显示,中国2025年累计投资额近20亿美元($2 billion),占孟外资净流入总额超18%,达六年来最高值。其中,孟电力行业吸收中国投资4.4818亿美元($410.62 million),位列第一。食品加工行业、纺织和服装行业则分别位列第二、第三。分析指出,中国正将资本逐步由短期工程承包转向工业投资,并持续推动融入孟生产基地,或标志中孟经济关系进入新阶段。工业领域,孟吉大港中国经济产业园(CEIZ)成功重启,或吸引约13亿美元($1.3 billion)投资,创造超10万个就业岗位,标志中国在孟工业生产模式从基础设施建设转向工业生产。能源领域,中国企业寻求在孟发电、可再生能源和液化天然气基础设施领域机遇。目前,孟原则上已批准第三座浮式储存再气化装置(FSRU)由中国制造。此外,孟投资发展局(Bida)已建立面向中国投资者的专门对接机制,目前约有510家中国企业在孟开展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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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已五次呼吁海外侨民支持卢比。图源:《金融时报》
《金融时报》8月6日报道,印央行吸引400亿美元侨民资金提供外汇缓冲,但难解结构性收支问题。2026年6月,印国有银行大力吸引海外侨民资金,包括提供优惠储蓄利率和允许以存款作为抵押获得额外贷款,部分贷款额度高达初始存款19倍。8月1日,印央行表示,已有408亿美元($40.8bn)流入。经济学家估计,至9月或有近600亿美元($60bn)资金流入,占当前外汇储备近10%。分析指出,自1990年以来印仅实施过五次此类资金动员措施,最近一次在2013年。在2013年后,印海外侨民数量增长70%达3700万(37mn)。野村证券估算,印计划吸引资金最高达900亿美元($90bn)。一方面,资金流入为印央行提供操作空间。尽管6月的年度通胀率升至4.4%,印央行仍将利率维持在5.25%。另一方面,短期资金无法解决印结构性国际收支问题。自2月底中东冲突爆发以来,印外储减少460亿美元($46bn)。高盛印度首席经济学家表示,流入印的美元资金不太可能进入即期外汇市场,因此不对卢比即期汇率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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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斯里兰卡卫报》
《斯里兰卡卫报》8月5日报道,斯里兰卡客运系统从印度巴士主导转向采用中国巴士。近日,首批104辆中国制造福田Metro巴士向斯交付。斯交通部长拉特纳亚克(Bimal Rathnayake)向内阁提交文件,计划到2029年在全国推广该车型,并鼓励私营客运企业采购。长期以来,塔塔(Tata)和阿肖克·雷兰德(Ashok Leyland)等印度巴士是斯客运系统支柱。此前,斯政府因担心激怒印度,曾在进口英国都普(Duple Metsec)巴士还是瑞典沃尔沃巴士间犹豫不决。2020年,斯政府通过印度进出口银行提供的5亿美元($500 million)信贷额度进口500辆巴士,招标授予印度阿肖克·雷兰德公司,时任斯总统、交通部长、印驻斯高级专员均出席首批50辆巴士交付仪式。然而,2024年迪萨纳亚克(Anura Kumara Dissanayake)就任斯总统后,内阁发言人表示500辆巴士采购项目存在严重腐败。分析称,斯客运体系采购中国巴士替代印度巴士,反映出地缘政治风向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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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今日印度》
《今日印度》8月4日报道,巴基斯坦陆军要求军内人员停止使用WhatsApp,转而用微信开展官方与作战通信。消息人士表示,该指令适用于巴军事人员、军官以及行政人员,相关方已被建议逐步停用Meta公司的WhatsApp。分析表示,通信平台转变源于巴担忧西方平台易受监控、数据泄露和潜在拦截。同时,采用微信符合中巴数字化和军事一体化进程,或有助于推动两军数字基础设施统一、促进联合行动协同、优化情报共享渠道。近年来,中巴防务合作已从硬件采购扩展到联合网络能力、共享通信以及协调情报渠道。值得注意的是,印度政府已于2020年6月以国家安全、数据隐私和主权问题为由屏蔽微信,而后进行永久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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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路透社
路透社、《印度教徒报》8月5日报道,印度汽车制造商协会(SIAM)撤回此前关于E20乙醇混合燃料可能导致车辆零部件损坏的警告,引发印消费者强烈不满。7月28日,SIAM致信印石油部警告称,全国各地E20燃料中氯化物和水分含量偏高,恐致车辆零部件及更换方面问题大幅增加。对此,印石油部尚未给出回应。目前,SIAM称该警告引用数据“需要通过收集全国范围内的详细数据进行验证”,但未否认污染问题本身。此举引发公众对印政府介入的强烈质疑,要求政府迅速回应。此外,旁遮普邦议会8月4日通过决议,敦促中央政府审查并暂停强制推广E20,直至问题全面解决。决议对发动机兼容性、零部件加速磨损、燃油效率下降及维护成本增加等表示担忧,认为消费者应有权选择不含乙醇的汽油。此外,邦财政部长奇玛(Harpal Singh Cheema)指责此举是向美国屈服(美国生产全球60%的乙醇,印度仅为5%)。平民党(AAP)主席凯杰里瓦尔(Arvind Kejriwal)率领逾23万份请愿书前往总理官邸静坐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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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0日,约瑟夫·维杰(Joseph Vijay)宣誓就任泰米尔纳德邦首席部长后,拉胡尔·甘地与之合影。图源:《前线》
印《前线》杂志8月4日发表题为“个人政治为何正在削弱印度民主”的评论称,印度民主的问题不在于拉胡尔·甘地 、维杰或莫迪等个别政治人物能力不足,而在于印度政党已被领袖个人、权力交易和选举机器所取代,失去了作为“政党”的实质。本文作者阿召卡·莫迪(Ashoka Mody)系印裔经济学家和经济史学者,曾任职于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后在普林斯顿大学公共与国际事务学院任教。
文章指出,尽管拉胡尔·甘地缺乏政治能力、纪律和个人魅力,但把国大党的衰落归因于他,则忽略了更广阔的结构性问题。拉胡尔·甘地只是国大党空心化的象征,即使他通过“团结印度徒步之旅”(Bharat Jodo Yatra)等行动短暂获得关注,也无法依靠个人行动重建一个缺乏基层组织、长期纲领和党内民主的政党。若要实现社会和经济转型,政党必须成为维系长期承诺的工具。然而,国大党经过几代人的消耗,已经被掏空,失去了承担这种承诺的能力。
文章进一步评论称,印度已经不再拥有真正的政党。真正的政党应当围绕共同原则组织成员,整合社会利益,并在选举中展开理念竞争。但印度现有“政党”越来越像围绕领袖、选举标志和资源分配形成的临时联盟。政治人物频繁转党,党员身份只有在政党能够掌权、分配职位和资金时才有价值。政治因此不再围绕公共政策,而是围绕获取国家资源和个人财富展开。
文章作者以泰米尔纳德邦、西孟加拉邦以及喀拉拉邦议会选举为例论证观点。在泰邦,影星维杰领导的泰米尔胜利大会党(TVK)借助青年不满、个人明星效应和粉丝组织赢得选举,但其施政纲领仍主要由现金补贴等传统福利承诺构成。国大党此前与达罗毗荼进步联盟(DMK)同属印度国家发展包容性联盟(INDIA),选举后却迅速转而支持TVK,并进入政府分享重要部门席位。在西孟邦,草根国大党(TMC)败选后,党内议员公开宣称“草根就是玛玛塔(Mamata)”,将政党直接等同于领袖个人。与此同时,面对教师招聘腐败、地方勒索和公共治理危机,印度人民党并未提出教育、医疗或就业方面的替代性提案,而是通过承诺提高福利压过草根国大党。这一方案仅能政治造势,无法解决社会发展的实际问题。在喀拉拉邦,印共(马)主导的左翼民主阵线(LDF)在执政十年后下台。尽管披着社会主义外衣,该政府仍面临一系列腐败指控,而且与几乎所有其他“政党”一样,以“发展”为名偏爱破坏环境、涉及巨额资金的项目。最受关注的腐败丑闻包括Life Mission住房项目贪腐案、合作银行诈骗,以及黄金走私等相关指控。但胜选的国大党领导的联合民主阵线(UDF)同样没有提出结构性改革,而是推出了自己的收入支持和失业援助方案。此外,新政府领导人的产生又由德里党内高层决定,而非通过邦内民主程序完成。
文章作者指出,这些政党虽然名称和意识形态标签不同,但实际行为高度趋同:竞相派发福利、依赖富有或有刑事指控的候选人、服务企业和地方利益集团,并在失去权力后迅速分裂或转向新的联盟。财政民粹主义放大了滋生腐败的制度空间。印度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该进程从印度独立后便开始。相关激励机制根深蒂固,并吞噬了整个政治体系。尼赫鲁为控制国大党和压制党内印度教民族主义势力,削弱了党内民主;英迪拉·甘地随后进一步将国大党个人化,使“领袖即政党”成为常态。今天印度人民党虽然拥有相对明确的印度教民族主义动员框架,但同样高度领袖化、中央集权,并通过吸纳其他政党的政治投机者来扩张。
作者总结称,这种局面难以被改变。印度仍然有选举和选民参与,但已经缺少真正的代议制政党。没有围绕原则形成的组织,就没有政策竞争、长期问责和制度性改革。儿童教育、青年就业、考试制度、污染、公共财政和腐败等问题无人承担责任,民主只能周期性地产生新的领袖,却无法改变政治运行的基本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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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4日 | 对华投资限制依旧高筑,印度连续两年仅放行一项内地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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